
艾亚尔的80多年人生,大多数时间都与巴基斯坦的外交官打交道。无论是一起共事,还是针锋相对,这段经历给了他不少深刻的体会。坦白说,艾亚尔曾心里默默想过,如果没有印巴分治,自己恐怕根本无法进入外交界。毕竟,他的巴基斯坦同行,能力确实非凡。
而巴基斯坦外交官的“化危为机”本事,在一场令人震惊的帕哈加姆恐怖袭击后,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回顾今年年初的情况,当时的巴基斯坦几乎可以用“危机四伏”来形容:经济接近破产,政局动荡不安,恐怖主义不断袭击,连邻国阿富汗的冲突也波及进来,巴基斯坦几乎成为国际社会的“边缘角色”。
相比之下,印度的情况则是一片光明。2017年,印度与美国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美国总统特朗普刚刚上任时,印度总理莫迪成为首位被邀请到白宫的“全球南方”领导人。美印关系紧密,外界普遍认为两国之间的贸易协议将很快达成。印度也在世界舞台上顺利推行自己的“崛起叙事”,甚至在购买俄罗斯石油方面也没有受到国际过多的干涉。
与印度的风光相比,巴基斯坦当时的日子真是堪称“水深火热”。由于被指控“深度参与恐怖主义融资”,巴基斯坦差点被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列入黑名单。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它的援助也是百般挑剔,要么拒绝放贷,要么设置苛刻的条件。更让巴基斯坦焦虑的是,美国从阿富汗撤军后,它在国际上的战略地位急剧下降,失去了“与阿富汗接壤”的重要地理优势。
展开剩余65%国内局势也不好:民主进程形同虚设,俾路支省爆发叛乱,开伯尔-普赫图赫瓦省则被阿富汗难民占据,逐渐落入巴基斯坦塔利班的控制。而信德省则一直感觉自己被其他族群压制,尤其是被乌尔都语族群视为“外来者”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巴基斯坦的外交官甚至难以找到国家的亮点与优势,和外国同行的对话变得愈加困难。
然而,谁也没想到的是,一场恶性恐怖袭击——帕哈加姆恐怖袭击,竟成了巴基斯坦外交的“转折点”。虽然大家都明白,巴基斯坦与这次袭击脱不了干系,这本应是压垮它外交的“最后一根稻草”,但巴基斯坦驻联合国的外交官们反应极快,立刻开始积极应对。
当时,巴基斯坦正是联合国安理会的非常任理事国,它们迅速与安理会的14个成员国进行对接,同时派遣人员前往这些国家的首都游说。在这场外交攻势中,巴基斯坦先跳出来公开谴责袭击事件,表现出一副“厚脸皮”的态度,震惊了所有人。印度外交官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赶紧紧随其后,强调巴基斯坦才是幕后黑手。
然而,联合国安理会的成员国早已厌倦了这种印巴之间不断争吵的局面。最终,出乎所有人意料,巴基斯坦竟然成功地和其他国家达成了一项“罕见共识”:安理会一致谴责这次恐怖袭击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谴责声明中,虽然写明了“所有支持恐怖分子的国家必须受到制裁”,却没有提到巴基斯坦的名字,这让巴基斯坦的外交官暗自得意。可以说,这一场外交斗争,巴基斯坦赢得了彻底的胜利。
自此以后,巴基斯坦的外交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国际社会开始对它展现更多的宽容与支持: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放弃将其列入黑名单,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开始对巴基斯坦提供援助。美国与俄罗斯则主动提供武器,而特朗普还因巴基斯坦的外交表现高兴得不行,不仅邀请巴基斯坦军方领导人到白宫吃饭,还主动邀请巴基斯坦总理访问美国。
与此同时,印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逐渐下滑。特朗普对印度的态度反复无常,印度努力在贸易和俄罗斯石油问题上讨好美国,却始终摸不准特朗普的心思。尽管印度声称“五月战争是自己主动叫停的”,这反而成为了其他国家的笑柄。到了后来,在加沙和平峰会上,巴基斯坦总理还在特朗普的邀请下上台发言,而印度却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再回头看,愿意听印度讲“帕哈加姆真相”的,几乎只有以色列和阿富汗的恐怖政权。连不丹和毛里求斯这样的国家,都不愿意公开站在印度一边。艾亚尔看得清楚,印度外交部这次真的跌到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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